导 师 园 地

第 九 期
 研究生院编                                 2010年4月10日

如何指导研究生（之二）
学生期盼导师在他们的成功中能充分参与，在学位研究完成后能帮助他们找到一份好工作
这种期盼正逐年变得重要起来，而导师们对此却也越来越难办。有一些学生为了确保做完学位后有一份好工作，认为在研究期间有一位“缺席”的导师还是值得的。他们乐意在一位繁忙的、作风敏捷的导师指导下做学位，即使他们知道由于导师不易接触，自己会在很长时间里独自做研究。研究生设想，导师会有效地把自己介绍给其他来自所有国家的专业领域中的上层人物。他们认为要有这样一位著名权威的推荐，三年孤立学习还是很值得的。 
在所有的学术阶层中，都有人赞同在学生完成学位后，帮助他们找到工作是导师的一部分工作；同样，也有人认为在博士学位授予之后，导师的任务也就结束了。然而，不管导师是属于哪一个部分，在政府削减研究经费，学校雇员大体上是处在继续减少的时期里，这对学生就不会有什么不同。
树立学术榜样
作为导师，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这不是“按我说的去做”，而更多的是学生们逐渐学会了“跟你一样做”，并且，不管你喜欢或不喜欢。你对自己的研究生的做法，对他们以后的发展至关重要。最为重要的是，学生们要能看到科学研究对你是举足轻重的，并且你也认真地对待这种研究。没有什么会比你深深地投入到自己的研究中去，并将此写成文章发表在很有声誉的刊物上更为重要。不管你和学生是否意识到，能在本专业的学术会议上宣读论文和参加学术讨论会，对你自己和学生都是很有益的活动。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就为潜在的研究人员树立起他们能够仿效的行为模式。
由于其他行政工作，或批改考卷等工作的压力，你推迟了与研究生的会面，对学生来说，这就表明了你把那些工作看得比指导学生的研究更为重要；同样地，如果你的重点是放在给本科生授课上，那么研究生也就会很快理解到指导博士生在你的诸多任务中只是排在很次要的位置上。
由于目前还没有人来教我们如何去指导学生，下一代的导师们将以类似于他们自己接受到的方式来对待他们的学生，这也不是一种不现实的假设。低劣的指导培养出低劣的指导方式，研究生们就会继续感到受忽视和压抑。而在另一方面，如果今天的导师在他们的工作中对此能有意识地尽到自己的职责，那么我们就会有一大批心满意足的研究生，他们很可能在将来的学术生涯中更成功。为此，我们也就为未来的学者们播下了种子，让他们从严肃做研究的优良学术榜样那里去摘取丰收的果实。
教授做研究的技艺
一般说来，即使导师自己的研究实践很杰出，但他们并不很清楚怎样去教授做研究的方法，甚至不把指导研究生当作教学任务的一部分。然而，指导研究生中的教学成份是与其研究成份一样重要的。
做出建设性的批评
提出批评是研究生导师必须做的重要事情之一，在第八章中我们讨论了由于导师在这方面不能有效地进行指导，而对学生所产生的消极作用。导师应该以建设性和支持性的方式来对学生进行批评，这是非常重要的。
除了要具体明确地指出学生工作中的不足之处外，了解学生研究过程中的某一特定阶段应采取什么样的适当批怦，也是很有必要的。例如，在主要内容和观点上出现混乱不清和错误的情况下，对语法和标点符号的过细评论就不会有多大用处。
在讨论研究进展的时候，具体地指出需要补充的东西也极为重要。比如，只是简单地说你为进展缓慢而感到失望，那是毫无益处的。相反地，你可以告诉学生，假如出现了不可避免的延误，影响了某一试验或会谈的正常进行，还是不应该因此而停止工作，而更有必要去想方设法地积极解决问题，继续一些其它的工作，比如阅读、写作或分析已经做过的工作等等。同时，还要进行有规律的检查，以促进问题的不断解决。导师应该把所有这些都明确地告诉给学生。
再者，在把必须重写的书面材料退还给学生的时候，学生需要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文章是不是应当加长或缩短、应增加一些对发表文章的引证、应减少一些复杂句、应把观点表达得简单一些、应少用一些行话，如此等等？或仅是一些标点符号和语法的问题需要改正?不管这些问题对你来说是多么显而易见，而对学生却都很有必要采用十分精确的术语来详细说明，要指出哪些东西需要重写和为什么。如果整个材料需要重新组织，那么就应当非常明确地指出新稿要怎样与原稿不同。学生们主要是以这种方式来学会避免写作中的各种毛病，并由此来更好地判断什么才是适当的和可以接受的东西。
做出有效批评的理由是，要让常生通过这些批评，最终学会怎样来评价自己的工作，并由自己来接替导师的这一部分指导工作。从长远的观点来看，学生应该通过导师的指导，学会成为独立的研究人员。
指导一名博士生涉及到的不只是要监控他的研究工作，做博士是非常有感情色彩的经历，是整个身心的投入。作为导师，你要能够与学生就他们的能力和成就进行评价交流，但也需要与学生讨论他们对博士学位研究的投入程度和其它任何可能造成影响的外部条件。在学生注册学习期间，你可能还需要对他们的个人生活加以考虑。
实际上，这对任何有责任管辖下级人员的人来说，都应该是如此。但不幸的是，管理者经常选择了忽视“整个人”的做法，去掩盖，而不是去弄清那些在个人工作中出现的困难。这种情况既然在通常的工作中存在，那么在学术界里就只能更是如此。经理们在工作经历中至少还有过一些管理方面的培训，这些培训通常包括处理人际关系的技巧训练。学术人员则很少有机会参加这种培训，而研究生与只对经理负责的大多数人相比，在工作中却投入了更多的情感因素。
在师生关系中，具有提出建设性批评和诱导出那些与做不好工作有关的信息的技巧，甚至比在经理与下属人员的关系中显得更重要。然而，在学术界要寻找得到这种技巧的可能性却要小得多。我们需要的训练是要能够直截了当和真诚实在地指出那些作为导师所能看到的问题，而不管你认为这可能对学生会是多么难受的事情。如果学生一直认为什么都很好，只是在很接近尾声的时候才发现所做的工作不足以写成论文，或者论文最终只能用来申报一个哲学硕士，那么这就显然更糟糕透顶了。另一种可能性是学生或许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但却去想象导致这一状况的所有可能原因，包括导师突然的、莫名其妙的反感等。对学生来说，更可取的是能够得到明确的信息，来决定下一步的做法，而不是去担心有些事情已经不对头，但又不知道其原因之所在。
例如，研究天文学的查尔斯想要弄清是否应该再继续研究下去，他说:
“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继续做下去。但如果查德威克博士认为我不适合再做下去，那么只要他直接通知我，我也不会太难受。可就是没有人给我提建议。”
查德威克博士对这个学生缺少主动性和进展缓慢而失望，他说:
“他很可能是不善于把自己的研究工作组织好，虽然他应该做一些广泛的阅读。”
然而，查都斯却争辩说：
“我问过查德威克博士，有没有一些综述性文章我可以阅读，而他说没有。他忙于批改考卷，我们没能谈下去……。至今，我仍然不知道如何与查德威克博士交流看法，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和睦关系，一点也没有。上学期末的最后一天，我偶然在电梯里碰到他，我们所说的只有‘你好’。”
在另一方面，学建筑的亚当在他做研究生的最后阶段时说:
“我的导师从不流露出他对我的看法，我断定他对我写的东西是厌烦极了，以至于对我所做的事情都不愿意费脑筋去批评。而实际上，他是希望我去推广那个在实验室里酝酿了好几年的理论。”
亚当在几年的研究生生活中并没有什么乐趣，只是到课程快结束了，且又在一个学本会议上取得了一些成功的时候，才稍微感觉好一些。安德鲁斯教授解释了这种情况最终是怎样澄清的，他说：“对他的研究工作方向，我们进行过好几次讨论。”但据说，这些讨论只是在亚当从其他人那里得到支持后才进行的，那些人确实认为亚当的想法是很有价值的。
这是师生关系不协调的两个典型例子，是由于导师没有通过( a)有规律的会面，和(b)对学生工作的真实反惯，来向学生表明自己对其研究进展的看法而造成的。为提高导师指导工作效能的培训班正在逐渐受到欢迎，这些培训班会有一些关于如何提出建设性批评的实践课程。对那些为此感到困难的导师，去参加一个这样的培训班也许是个好办法。
采用精心设计的“断奶”程序
在第七章中，我们描述了导师在指导工作中引入一个断奶的过程，可以促进研究生在学术上的独立工作。除了提出的那个结构外，这种断奶过程应帮助研究生认识自己有足够的知识和能力，来做出自己的决定和监控自己的工作。
就会议论文、期刊文稿、研讨会发言、毕业论文章节，以及每次个别指导会面后的工作报告来说，要达到这一点，就应该鼓励下列活动：
首先，学生准备一份初稿，表明“这就是我所想的东西”，然后他(或她)在没有导师帮助的情况下，自己修改和重写文稿。
其次，在与导师讨论修改第一稿后，学生写出第二修改稿，表明“这是导师和我的看法”，然后再给导师评阅。
最后，学生写好终稿，表明“这就是我要写的东西”，并保存作为记录，所有这些写好的记录，最终都可结合到毕业论文中去，或在论文中直接采用。
要鼓励学生充分利用导师的指导，其方法是最初要设立一些近期的具体目标，在学生获得了一些经验，并树立起一定的信心后，目标也就要规定得抽象一些。
在第七章中，我们讨论了在时间安排计划中设立目标的一些细节。作为导师，很重要的是应该意识到，研究生成为自主的研究者所需要的时间依赖于他们所接受的指导方式。连续地设立期限很短的目标，只要求完成一些相对简单的工作，研究生就不可能学会安排自己的时间、任务和期限。反之，如果在学生适应松弛的计划之前，过早地让他们自己把握自己，或把一些工作期限设得太长，那么他们也学不到如何自行处理问题的方法。
导师必须根据各个学生的具体需要，因人而异地调整指导方式。有些学生要有相对较长的时间才能获得必要的信心，在能比较好地开展研究之前，他们需要有密切的关注和一些能在相对较短时间内完成的明确任务。而有的学生则在相当早的时期就只需要一些一般的引导，只要指出他们应该做的工作，而不是对具体工作的指导。不过，导师还应切记在进入最后论文写作的阶段，所有的学生都还会再次需要有严密的指导。
研究古代史的格雷戈就是一位在早期只需要一般引导的学生，格林博士解释说：
“会面通常是由格雷戈提出的，只是上学期有一次我对他感到关切，才提出要见他。我不用去追踪他，只要把参考文献转给他，或提个建议，下一次看到他时就发现他对文献内容的了解比我深入。他干得很出色。”
格林博士把自己的作用当作向导，不只是因为格雷戈能够自己很好地工作，而且是因为他被不断收集增加的、与研究有关的人物，及其生活时代的资料所迷住。每增进一点学识都激发格雷戈去进一步钻研，他对导师的要求只是要她能够听取他最近探索性工作的结果。
整个指导工作中的断奶过程，可以下述程序作为范例:
早期指导 这个阶段需要一些短期的目标，指定要完成的工作，每过一段时间后应为学生提供详细的意见。
中期断奶 这个阶段需要的是支持和引导，而不是具体的指导。要与学生讨论研究工作，一起对下一步应做的工作和需要的时间做出决定。导师要鼓励学生去评价所提交的材料，并对其评价做出评论，而不是对材料本身。
后期分离 这个阶段应包括观点的交流：学生要自己决定应该做的工作及其完成的期限。到这个时候，导师可期望学生对工作做出详细的批评性分析，而不再需要提醒。
这些阶段所需要的时间，随着学生获得自信心的程度而不同。主要的要求是导师应该清楚地了解学生所处的阶段和需要的支持，并要充分认识学生在研究工作进展中对信息反馈的不同要求。导师也有必要通过实例来讲授专家是如何评估他们自己的工作，并怎样把这种评估作为修正和提高研究的基础。
这个目标可以通过与学生讨论完成了的工作如何影响此后的计划来达到。此外，通过弄清计划与已完成的工作之间的相互关系，导师也可以教导学生更加谨慎，不要试图去做那些过于野心勃勃的、脱离现实的课题。对学生的需求具有敏感性，同时又能教导学生根据自己的进展来自我管理的导师，会从这部分工作中得到更大的瞒足，而那些以一成不变的方式来对待所有学生的导师就不会有这种感受。
只要学生学会了这些技巧，也获得了评价自己努力的必要信心，他们就会把依赖于导师的情况变成依赖于他们自己。正是在这个时候，他们开始领悟到你是一位同事，而不是导师。
保持有益的心理“契约”
回顾本章的开头部分，你就会记起，弗雷迪没有与福斯迪克教授就如何开展研究，或就什么时候以及到什么程度时要把自己的工作结果向导师汇报等问题进行讨论。在这个例子中，教授的行为压抑了弗雷迪，对他的工作产生了反作用。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而且这种状况在弗雷迪在读博士的大部分时期内一直没有得到改变。可是，这个问题本来是很容易避免的，他们所要做的只是既要讨论事情的来龙去脉，也要讨论弗雷迪的工作内容。
类似这类缺乏交流的情况也发生在亚当与安德鲁斯教授之间，如果亚当能够设想他的导师读过了那些文稿（即使他私下认为不是这样)，他就会询问安德鲁斯教授为什么不提一下除那一小部分以外的文章内容。这样的对话就能够使教授更多地阐述他对文稿内容的看法，并表明他对亚当所做的研究范围的疑虑。这样由亚当积极地提出问题，就可能完全改变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安德鲁斯教授也就会更注意自己的评论，而且亚当也就不会耗费了绝大部分的研究生岁月去认为自己几乎完全没有得到指导。当然，如果安德鲁斯教授在稿件上做了即使是很小的书面评论，学生也就会明白他已读过了文稿。读完每一页在底边打一个勾，这样做就可告知你的学生一点也没有漏读过。
研究生是很容易失去信心的，所以导师工作中很重要的部分是要使之保持相当的士气。在学做研究、成为训练有素的专业研究者的过程中，会有一些疑惑和幻想破灭的时期，这时候唯一可做的事仿佛就只是放弃研究和学位。学生会有这种心境反复无常的时期，导师需要敏锐地帮助学生渡过难关。
不管学生提出的解释理由是多么有说服力，要注意不要为其所误导。出自对学生的惋惜，而承认现在还“没有必要”进行全面讨论，或因此而放弃让学生提供工作进度的证据，那就没有什么益处。当然，在需要支持的时候，你应该能够积极给予支持。当你发现学生不断出现新的、甚至更重要的、需要更多时间去指导的情况时，你就有必要给予更强有力的支持，否则这个学生就会掉队。
要是有适当的理由需要休学一年，那么就应在院系规定范围内正式安排。从长远的观点来看，这比非正式休学所造成的工作脱节更好一些。不确定性和缺乏约束会使师生间的“契约”遭受损害。因此，你很有必要在有规律的间隔里做出下述行动:
根据已经达成的口头协议，提出你对学生研究工作的期望。
询问学生对你自己的希望。
同意包括有某些变动的折衷方案。
用这种方式处理问题，不仅可使学生感到导师不是不关心自己或对自己不理不睬，而且还可以突出表明导师和学生是处在一种伙伴关系之中。
为了适当地保持心理上的默契，重要的是要以坚定的方式来发挥导师的作用。假如担心在研究生遇上困难的时候显得太严厉，从而动摇了自己的专业判断，那么你就不可能在最需要的时候为学生提供帮助。你提供的帮助是要为学生指引航向，一方面是要避免在整个过程中的极度松懈，但另一方面则是仅仅由于过分同情而使学生彻底毁败。学生需要的不是你的同情，而是你的专业知识。
鼓励学生在学术上的发展
仅仅保证研究生的研究及其报告的良好进行，对导师来说还很不够。在博士生逐渐接近获得学位的目标时，他们也就越靠近成为一名训练有素的专业研究人员。但成为训练有素的专业研究人员，比按要求完成一个研究专题的含义要更广泛而深刻：这意味着要对学术活动做出充分的贡献。帮助学生为此做出准备，是导师工作的一个重要部分。
这个工作需要鼓励学生在研讨会上就自己的研究和相关论题作报告，并且出席其他研讨会，要帮助他们建立起信心来对演讲者提出问题和做出评论。研究生也应从学术会议上取得经验，要在听众席中发言(就像他们从研讨会上学到的一样)和在会上作报告。
这些报告的论文可能达到了适于发表的水准。在这种情况下，作为导师就应把在重要刊物上发表文章的秘密介绍给学生。你的帮助也可以是通过把学生介绍到自己的学术网络中来，鼓励他们与那些在相同领域中工作的同行建立联系。此外，你应为他们进入教学活动提供方便，设法结他们提供临时教学的机会，让他们了解什么时候会有教学工作的位置，比如周末或暑假教学班的工作等。给研究生提供此类支持，实际上不会占用你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如果有一个你想参加的学术会议，你所要做的只是将此告诉你的学生，然后再签署一个报销费用的报告单就可以了。同样地，当有朋友从其他院校来的时候，邀请学生共进一两次午餐也不会给你造成太多的麻烦，而学生却可以从你投入的力量中得到很大的益处。
指导研究助手
如果研究生同时也是研究助手的话，导师所面临的任务就变得更为复杂些。在这种情况下，你既是研究小组的领导又是导师，他既是研究助手又是学生，大家都要发挥两种作用，而这些作用并不完全一致。可以理解，研究小组的领导必然优先考虑研究任务，而助手是完成这个任务的人力资源。就像指挥一个机构中的任何下属人员一样，这种资源要以最有效的方式来管理，以达到研究的目的。然而，作为学生的下属人员，有资格像其他博士研究生一样得到学术的指导。
就我们的经验看来，许多导师很容易把管理的任务摆在指导的任务之上。如果学生的毕业论文是另一个论题的话，指导的任务就会被挤掉；如果毕业论文与小组研究课题是相同性质的，则会产生哪些工作不能算与哪些工作可以算作是博士研究的问题，以及时间分配上的矛盾问题等。
在这种情况下，要使导师的工作更有效，需要有三个良好的做法：第一，在课题开始的时候，尽早就什么是博士研究的训练性质，及其与整个研究项目的其他内容的不同达成共识；第二，就学生投在毕业论文研究上的适当时间达成协议，大概可以定出一个每周最少到最多的时间作为基数；第三，作为导师和管理者，应该认识到自己承担有这双重的任务。导师管理好研究课题取得成功结果的责任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们也不能忽视教育服务的重要性。就如在本章中所描述的那样，他们应作为导师为学生服务。
结论
最后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能使学生和导师两者都满意的良好指导实践的结果是什么？这样的结果应包括：
按时完成的高质量博士学位研究；
在学术刊物上发表一篇文章；
在国际会议上宣读一篇论文，这样学生就面对了来自外部的批评；
与别的专家们会见，与他们讨论并留下深刻印象，这样他们就可能作为学生的附加推荐人；
研究结果推进该论题向前发展；
学生与导师都有一个令人激动兴奋的经历。
要是你能用一点时间来考虑帮助学生在学术的阶梯上踏上一脚，那么，你从学生那里得到的回报就不仅是他们喜欢和敬佩你，而且还会在一些年之后使你骄傲地说，你曾经是他们的导师。
小结
1.了解学生们对导师的期盼，设法付诸实施。假如你不能满足其中的一些期盼，或是考虑不周，还是不要忽视它们，要将这些作为问题与学生一起讨论。
2. 要意识到，你不可避免地会成为研究生的榜样。在这个方面，你对学生成功的最重要的唯一贡献，就是要不间断地表明你在自己的学本生涯中对研究工作始终十分严肃认真。
3. 应当理解到，研究生的指导工作就像本科教学一样， 也是一种教学过程，要考虑采用最适当的教学方式。应寻找途径和方式，为学生设计学习环境，增强他们的自我批评能力。
4. 由于学生容易失去信心，导师工作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要保持学生的高昂士气。重要的是应该表现出你理解他们的困难，包括精神和智力上的困难。
5. 创造一个良好的气氛，使学生和导师的工作都有明确的协议。假如工作没有进展，不应任其发展下去，而要检查讨论那些协议，必要时重新协商修订。
6. 寻找支持学生学术生涯的途径，比如安排他们在系研讨会上做报告，向学术会议提交论文，与其他院校的学术带头人一起讨论研究工作，合作撰写投稿学术刊物的论文等等。
7.如果你带有助手研究生，除了管理研究课题外，要保证为助手提供导师指导的服务。

（文章来源：《如何获得博士学位：研究生与导师手册》（第2版），北京，中国农业出版社，作者为[英]E.M.菲利普斯和D.S.普夫，黄静和姚一建译）